墨岩自然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前来打搅公子的好事属于老虎屁股上拔毛,可更多的不能因此而冷落了新进门的夫人,继而传出公子新婚之夜冷落夫人,独宠小妾的名声来。
特别是那位小妾还是同夫人在一样的日子里入的门,这说出去不就怕被其他同僚给安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吗,还有光是安国公那边也得罪不起啊。
哪怕公子最后还是真的要强行留在这兰院里过夜,可最后到头来害的还是妃姑娘。
毕竟公子一个男人在如何能护得住妃小姐,可若是那日他不在府上了又当如何,特别是妃小姐因着那些药物的作用,变得早已同那等三岁稚童无二的模样。
“相公是要走了吗。”妃湫见他看向门外愣住了神时,不禁伸出了手拉扯住了他的袖子。
“对不起,因为相公今晚上有事要做,所以不能来陪阿满了,阿满可会生相公的气。”眼眸半垂下来的白羽尘有些怜爱的抚摸着她未曾束起的发,唇角无意识的蔓延起一抹苦涩的笑。
“阿满不会。”妃湫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可拉扯着他袖口的力度却在不断加重,显然一副极为不舍的模样。
“乖,相公明日在来看阿满可好。”白羽尘强忍着心疼,一根一根的扳开紧握着他袖口不放的手,若是他的动作在慢下一步,他害怕自己会心软的想要留下来。
毕竟眼前的女子可是他求了十多年来才等来的妻。
“阿满等我。”白羽尘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间,方才强忍着不舍离去。
“那你明天说好的来看阿满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哦。”妃湫看着已经空空的手心,就跟心口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口的来得难受,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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