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我要洗澡。”妃湫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几声,却不曾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连带着她也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算了,明天睡醒后再洗也不迟,还有她都好几日没有睡床了。
只是她这才一沾到床,连带着本是冰封千里,银装素裹的寒冬都转换成了炎炎夏日,清风拂来,枝头牡丹艳压群芳的七月来了。
脑子混沌不已的妃湫此时到了梦中,倒是多了几分正常,甚至一直回想起前面自己干的那些傻事时一边忍不住唾弃她的那个傻样。
还有那个自称她夫君的白羽尘,加上那满室红烛喜饼,她想,她应该是完美的走上了书中的绿帽剧情才对。
唯一对不上的,是她从一个正儿八经的妻成了一个可以随手送人的妾,这反差实在是大得有些吓人了。
妃湫觉得现在她不但头秃,连带着还感觉到脖子处有一阵凉意。
等等,凉意,哪里来的凉意???
还明显处于呆愣状态中的妃湫看着那还差一寸就要刺进自己喉咙的刀子时,特别是那握着刀子的手还是自己的手时,差点儿没有吓得魂飞魄散,一跳三尺高了。
她这才刚一做梦,便来得那么刺激,她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很有可能承受不住。
“醒了,本小姐还以为你会在我将这刀子给在刺进去一分的时候才出来。”随着女人的一声冷嗤,握着刀柄的手再度往里送了送,正无意刮破了一层皮,艳丽的鲜血正随之往下掉落。
“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冷峻着一张脸的妃湫的一只手阻止了另一只手。
在镜子倒映的则是一只手想要再度刺进那纤细的脖子一分,而另一只手则死死的制止住,不允许她在往里靠近,若是落在外人眼中看来,则是在明显不过的精神分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