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哥今晚上不要走好不好,婉莹不想在明日成为满长安人的笑柄,更不想因着此事而惹来白哥哥和爹爹娘亲置气。哪怕白哥哥今晚上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留下来陪婉莹说说话也好,婉莹只是贪心的想要白哥哥留下来陪我一晚上都不行吗。”
苏霜从身后抱着人,一直在哭,哭得仿佛能令人肝肠寸断一样。
使得原先正欲推门外出的白羽尘停下了推门的手,许久,方才幽幽的吐出一口浊气,道;“你先睡下吧,今晚我不会走了。”
话音落,人便转身往隔间的小塌上走去,白羽尘又吹亮了几盏蜡烛,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显然今夜是不曾打算入睡了。
眼眶微红,睫毛轻颤的苏霜看着她前面不但白流了那么多眼泪和说了这些话后,那人依旧像块无动于衷的榆木脑袋时,恨不得咬碎一口上好银牙,抬眸又看了眼外头早已黑沉下来的天色,唇角忽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反正来日方长,她早晚有一天能将这个该死的男人拿下手。
并且让他哭着求她得到她的一份宠爱才可,苏霜看向那面如冠玉,清雅绝色的男子,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轻舔了舔/下唇,当真觉得秀色可餐。
门外等了许久的青竹与墨岩看着屋里头的灯给熄了后,那颗一直高高挂起的心方才放下。
毕竟他们怕的就是怕爷一时想不开去了书房或是在回兰院那边,可无论去的是哪一个处,他们都跟老爷夫人与安国公府那边交不了差。
好在爷懂得利弊取舍,至于兰院的那位也不知日后会是何等情形。
住在兰院中的妃湫等吃饱了后,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刚想打算睡觉的,可是一抬起咯吱窝的时候,那股子味大得差点儿能嗅死她。
果然前面那个臭男人说的谎话都是骗她的,她哪里香了,明明是臭烘烘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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