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好像因着这一句话而凝固了少许,燃烧中的喜烛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檐下挂着那一串象征着喜庆的大红灯笼不时被呼啸的寒风吹得左右摇晃,忽明忽灭,红木牡丹绣金丝屏风中投映下俩道修长的剪影。
“对不起。”白羽尘半抿了抿唇,继而冷漠的将人给推开。
有些事若是做了便再无回头路,何况他本非多情之人,心中有一人足矣,再多的却是分不出半分。
女人白皙的手指被男人无情的一根根扳开,显得冷漠又无情,于这满室摇曳红烛中却是说不出的讽刺。
“白哥哥哪怕不喜欢我,难不成这喜婚之夜都还要弃我而去,让婉莹一人独守空房,明日在轮为满长安的笑话不成,白哥哥你的心可真是狠。”苏霜却不愿那么轻易的放手,眼眶中蓄满的眼泪正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着,被扯开的手指再一次拉扯住男人的衣角。
“婉莹虽一直知道白哥哥的心里住了人,可是今晚上婉莹能不能贪心的恳求白哥哥不要走,不要留婉莹一人孤零零的面对这本是属于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
“当初你嫁予我之时我便说过我的心中早已住了人,此时在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的,唯独有些我做不到,对不起。”白羽尘缓缓地的闭上了眼,显然不愿在多说什么。
毕竟他在那日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可她还是要一意孤行的嫁给他。
“我知道是知道,可我心里总会有那么几分不甘心,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白哥哥那么上心,就连你我的洞房花烛夜都要弃我而去,还是说我在白哥哥的眼中就是那么的不堪,连那个女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白哥哥你不要,不要孤零零的留下婉莹一人独守空房可好。”女人的嗓音满是哀求的哭泣,可男人却仍是不为所动。
他越是这样,苏霜的心里才越发不甘心。
若不是因着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死了,她都怀疑那个女人说不定才是这个世间的气运之女,否则怎么她遇到的三个优质男人都跟缺了心眼似的喜欢上那个什么都不会的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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