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信命之一说。”掩藏在暗中,身着灰色道袍,手持拂尘,鹤发童颜的道长在丫鬟退出后,方才缓缓走出,空着的一直手在相互掐算的着。
“自是信的,只是大师何出此言。”许奕顿了顿,继而惴惴不安,道;“可是内子的命数会因着体内多出的一缕灵魂而有所影响不曾!”
清元子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出声。
“那么清言斗胆询问大师一句,大师此行有几重把握。”
“大人只需安心即可,只因夫人命中有此劫。”清元子随着话落,显然不欲多说的阖上了眼。
而此时久就等不来大师回话的许奕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不安,往那翠云轩中赶去。
翠云轩中
妃湫的俩只手在相互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屋外的丫鬟听见里头不断发出的动静,却是怎么样都不敢贸贸然的上前,生怕自己同上一次的一个丫鬟,落得个被发卖的下场。
等许奕越往里靠近之时,他内心的不安就像是破了个大洞的破麻布袋一样,任由呼啸刺骨的寒风往里吹。
特别是他在还未靠近时,便能耳力极好的听到随风飘到耳边的‘残废’‘瘸子’‘相公’几字眼时,便能很轻易的猜出到底是谁才是他的阿满,谁又是不时出来霸占着阿满身体的女人。
屋里的动静还在不断增加,里面发出的每一句声响都像是敲在了他不堪强健的心尖上。
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最为害怕的是阿满会吃亏,还有那个疯子会对阿满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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