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推门时,跟在后面的清元子则轻轻晃荡着手中的青铜安魂铃。
屋里的动静在顷刻间静了下来,前面正同人相互撕扯着头花的妃湫愣愣的,形象狼狈的跪坐在地上,边上则洒落了好几十根被扯下来的头发,左半边脸更是高高肿起,右半则是布满了好几条深痕指印。
听见门开的响动,妃湫茫然的转了过去,可还未等她看清来人是谁时,整个人身子一歪,脑袋一扎的晕了过去。
梦里是鸡飞狗跳的一场梦,梦外则是红被香风,糖饼甜糕的香甜之味。
猛的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妃湫直直坐了起来,单手捂着跳得飞快的心脏,总觉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梦一样,在低头看着盖在身上的绣着鸳鸯与并蒂莲的大红锦被,总觉得这被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不然怎的好生眼熟。
门外的白芍听见里面的响动,便知姨娘醒了过来,连忙仿佛伺候的丫鬟将早已烧好的热水给端进去。
“姨娘先洗澡,洗完澡后我们在吃早饭可好。”
“好。”妃湫看着那冒着袅袅白雾的屏风后时,总忍不住回想起昨晚上她闻到的咯吱窝臭味。
在她洗澡的间隙中,昨晚上睡在翠玉轩的二人也先一步的醒了过来。
苏霜穿着自己设计的性感睡衣,慵懒的朝着不远处,一夜未睡的男人撒着娇;“昨晚上白哥哥在我屋里过夜了,可等下那来验收原帕的嬷嬷见到了这还是空白的原帕时,会不会多想的以为婉莹不是清白之身。”
“白哥哥那么早就要走了吗?可是等下白哥哥不是还要陪着婉莹一块儿去给爹爹和娘亲敬茶的不是吗?”见着自己那么性感主动的勾引着对方,男人却一直不为所动的一幕时,苏霜都开始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不行。
“我先去处理一些事,等下自然会过来陪夫人一同前去正厅。”半珉了珉唇的白羽尘整理着有些皱褶的喜袍,此时早已连心都不知飞到了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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