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没有生气。”妃湫听着不断从他嘴里吐出的一连串话,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一双小手更是紧攥着身下的裙角不放。
“那阿满睡了。”妃湫许是真困到了极点的缘故,人一扎进温暖的被窝就睡了香甜,就连这梦里都充满了烤红薯的甜甜香味。
“晚安,阿满姐。”琦烨见人已然睡下,又满脸幽怨之色的看了眼将房间门给锁住的老姐,他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寒,甚至是毛毛的。
还有他可是一个正人君子,哪怕将他和阿满姐放在一起,他也不会干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来。毕竟这等亲密之事,怎么样也得要俩个人情投意合时才能做,不然那就叫乘人之危。
琦烨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他控制的不断的往那红木填漆大床靠近。
见着那睡得香甜,连簪子都忘记摘下的女子,不知为何,琦烨总觉得他以前在哪里见过她一样,手更是情不自禁的伸出戳了戳那张白/嫩嫩的脸颊,只觉得这手感像极了今晚上吃的杏仁豆腐。
他今天看见他姐在揉搓的时,连带着他的心都泛起了几分痒意,可是他担心会吓到阿满姐,故而一直忍着。不敢动作。
“阿满姐。”少年忍不住朝人甜甜的唤了一声,只觉得现在真好。
岁月静好,檐下落雪纷纷。
这一次的妃湫再一次做起了梦,只是这一次的梦里不在是那有着纸醉金迷的长安,而是充满着迷雾的森山老林中,同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分辨不出,何处是梦何处是现实,什么是真,什么是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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