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曾入眠的欧晃起身披衣外出,外头的雪照得正片天地明晃晃的白,更甚是白得刺眼。
今夜有月无星,更多的是就连那刮骨切肉的寒风都比往日不知少了多少,不变的依旧是那彻骨寒意。
欧晃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身回房,同样的,他梦到了当年初上山后,同师叔见到的场景。
梦里是万物复苏,柳条插绿芽的春。
用竹篱笆拦住的院落大门前,缩小版的妃湫紧捏着鼻子,双眉紧皱得似乎能夹死蚊子,一双白嫩的小手更是连连嫌弃捂鼻。
“停…没错就是你。”
“那个,你,你给我停下…对对对,站在那里不许动。”
那人果然乖乖停在原地,满脸不安之色,一双脏污的小手不知何处安放。
“你就是那个我师父信上说的故人之子?”不怪妃楸多想,只因她自小在山中长大,除了见到师父这个大活人还有阿宝外,基本上就差没有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了。
而且要不是他从身上掏出带着自己师父亲笔写的书信,打死她都不会让那么一个脏兮兮,不知多少天没有洗澡的脏娃子进她宝贝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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