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的腿被人好似如临大敌般地甩开,她的手早已因为脱力而攥不住头顶的钢管,现在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坠,两只手的手腕瞬间就像要硬生生被扯断一样的疼。
“嗯——”她闷哼了一声。
谢文彬早就被吓傻了,方瑞没被吓傻,但也被吓得不轻,两个人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祝东风,唾液疯了一样在口中分泌。
方瑞后退了两步与白荷拉开距离,他还光着,此时却也不知道去找他的衣服都被扔在了哪里。
谢文彬倒是没脱的太干净,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就一把推开了蒋芳芳提上了裤子,短短地两三秒时间,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难道白荷跟祝东风还有关系?
祝东风长身立于门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后他的眼神冰冷无情,对于眼前所看到的画面他的情绪没有任何波澜。
他慢慢踏进这间充斥着欲望与邪恶的房间,谢文彬和方瑞惊恐的脸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走到了涨红着脸一头薄汗的白荷面前,白荷的嘴里塞着球,似乎连呼吸都不顺畅。
祝东风蹙眉要拿掉塞在她嘴里的球,绳子在她后脑处打了结,不知道怎么回事越解越紧。
他面无表情地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略有起伏的情绪后轻轻托着白荷的头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他垂眸继续帮她解绳子。
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像树木一样的香气,大脑混沌的白荷感觉很好闻。
她近乎着迷地嗅着,隐约察觉有一双手在脑后动着,动作不太温柔,有些粗鲁,像是带着怒气,头发好像都被他扯下来不知道多少根。有些痛,却又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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