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绳子后祝东风便球扔到一边,“白荷?”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白荷对于他的声音没有回应,只是痴痴傻傻地笑。
她的情况不对劲,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祝东风回头睨了一眼不知不觉凑到一起的谢文彬和方瑞,却什么也没说,他又低头看了看白荷几近裸露的身体上交错纵横的鞭挞印记,他莫名地勾了勾嘴角。
他抬手抓住手铐拽了拽,扭头说:“钥匙。”
方瑞没动,谢文彬愣了一下,马上一边叫着“我给钥匙我给钥匙”一边从个抽屉里拿了钥匙扔给他。
“阿南!”他唤了一声,先把她头顶的手铐解开。
而被解放了双手的白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条蛇一样紧紧盘住了祝东风,祝东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守在门外的阿南闻声走了进来,在目光接触到白荷布着疤痕的背部时他怔了怔,连忙把头压低。
“衣服脱下来给我。”祝东风说道。他穿着的是马褂。
阿南赶紧照做。
用外套把白荷包裹起来,她似乎觉得很不舒服,拧着眉在祝东风的怀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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