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一场大雨,再加上情绪低落,白荷果不其然地在半夜就发起了烧。她烧的嗓子干涩肿痛,话都说不出来,下楼倒了杯水喝也没办法缓解。打湿了一块毛巾敷在额头上,也是无济于事。
撑到天亮,知了发现了,想陪她去医院,白荷却全身没力气根本不想动,知了只得先去药店给她拿了两片退烧药吃。
然而白荷这次烧的厉害,吃退烧药没用,才刚入秋的天她裹着两床被子都冷得瑟瑟发抖,可是一摸后背全是冷汗,身下褥子都湿了。
知了怕她再这么烧下去会得肺炎,就想着给白訾翊或者傅景淮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带白荷去医院,到时候就算白荷不肯也由不得她。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一联系就能联系上的人,现在居然一个都联系不上了,打电话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说出去了,几时能回来也不确定。
知了没办法,只得给白荷换了新的床褥,并每隔两个小时给她擦一次身子。
别说,这个法子还多少有点效果,白荷的体温摸上去没有刚开始那么烫手了,但她依然觉得冷,嗓子又干又疼。
最后知了实在怕得不行了,趁白荷昏睡的功夫跑去了德济堂找陆少野,陆少野听说后背着他爹的药箱拿了三副药就上门了。
看见白荷的时候,她就像个小孩子似的缩在厚厚的被子底下,连脸都看不见。
陆少野把她的头露出来,见她脸蛋红的像熟了的虾米一样,呼吸也沉得厉害,他摸了摸白荷的额头,问知了:“你刚才说她烧了多久了?”
“今天是第三天了。”知了担心地说,又拧了块毛巾要给她放头上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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