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野拦住她,说这样对她的病情有害无益。他让知了把窗都打开通风,再拿一床松软一点的被子来,现在白荷盖的两床被子都太重了,她本身发烧呼吸就困难,这样一来更是难受,换床松软的她能好受些。
“可是小姐冷啊。”
“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换好被子,陆少野要了小半杯温水,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白药瓶,倒出来四粒小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又用纸包起来敲成了粉末,接着他把粉末倒进水里搅拌了两下,扶起白荷给她灌了进去。
知了拿手帕给白荷擦了擦嘴角,“我给小姐吃过退烧药,不管用。”
“这个管用,药效强。”陆少野把白荷放下,说药效强的药副作用都大,但是现在首要目的就是先把她的烧退下去,中药见效慢,要等中药让她退烧,那她就该烧傻了。还幸亏把他爹的药箱带来了。
知了说:“那要是这个药也不管用呢?”
陆少野看着昏睡的白荷,“那就必须送她去医院了。”
药管不管用得等八到十二个小时才知道,所以陆少野就留下,时不时地观察一下白荷的情况。
有他在知了真是放心了不少。
陆少野说无缘无故怎么会发烧?还这么严重?是不是那天大雨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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